耶律质古神色严肃,又惊又怒,是谁连一个两三岁的孩子都不放过,实在是歹毒至极。
“这件事情,你偷偷告知你祖母即可,任何人都不要告诉,尤其是大王子和大王妃。”
“你的意思是……”耶律质古闻言只感觉脑子都要炸裂开来,虎毒还不食子呢,世间竟有这般歹毒的父母?
李清婉抓住耶律质古的手,郑重其事地告诉她,“质古,你要牢牢记得我的话,否则不仅仅是小世子会死,好多人都会死。”
耶律质古被李清婉的眼神吓住了,她感觉李清婉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再娇柔纤弱,而是运筹帷幄、聪明睿智的小诸葛,她好似从来没有认识过李清婉一般。
“在聊什么?”耶律烈的视线滑过耶律质古,最终落到李清婉的身上。
李清婉有些拘谨,匆匆看了他一眼,便将视线扫向一边,这个男人太过高大威猛,往那里一站便给人很强的压迫感。
耶律质古整理好流转的情绪,扯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聊什么,就是感谢婉婉今日帮了大忙。”
耶律烈看着耶律质古,神色让人捉摸不定,“下次若是要带她去什么地方,必须经过我同意,否则有你的苦头吃。”
耶律质古心内本就波涛汹涌,眼下又被呵斥了一顿,此时垮下脸来,低声说道:“知道了。”
耶律烈没有再理会她,牵起李清婉的手来到马车跟前。
李清婉转头担忧地看了耶律质古一眼,扶着耶律烈的手上了马车,端坐在一边。耶律烈也低身进了马车,本想坐在李清婉旁边,见李清婉拘谨不自在,便坐在她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