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京的腿的确是需要锻炼,但凡事要讲究一个度。
之前的萧玉京还讲究,这两日却有些急于求成了。
玄英第一次瞧见就劝了。
萧玉京也客客气气地答应了。
可第二天却没改。
玄英明白萧玉京心中的急切。
想着不过两三日的光景,便没再去说,免得萧玉京压力更大。
而且此事也只有温仪景能劝得住。
“我和你说过让你听玄英的,你怎么没记住?”等人都离开,温仪景又捏了萧玉京耳朵一把。
等一下还带着点故意撩拨的暧昧,这一下,却是拧着的,像个凶巴巴的悍妇。
可无论哪种,萧玉京都受用极了。
顺势又轻轻搂住她,贴上了她的肚皮。
“我听了。”他姿态乖巧地说。
听到她不信地嗯了一声,他仰头为自己辩驳,“若是没听,只怕一整日都是要去锻炼的。”
想到她身处险境,以身作饵,他就恨不得自己立马能站起来提刀跨马为她冲锋陷阵。
如何能坐得住?
“我不是和你说过,袁青冥虽然疯魔了些,可以他如今的状态,不会对我动手。”温仪景解释道。
她是吃准了袁青冥还没彻底疯魔。
而且她亲自出手,又怎么可能允许再发生意外。
这是她亲手种下的因,必得她亲手除掉这个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