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离和玄英带着萧玉京偷偷入了宫。
两日不见,萧玉京都担心死了。
眼底的青黑便是故意抹了女子用的脂粉,也没能彻底遮得住,反倒是换来了温仪景的一番调笑。
“你竟是还有心情与我玩笑,你知不知道,这两日我都担心坏了?”萧玉京无奈地控诉。
袁青冥既然将这一切挑明,那便是彻底发了疯。
纵使知道各处都做好了准备,可她和一个疯子在一起,他如何能心安的了?
没有万无一失的事情,他怕她会受伤,也怕她会因为袁青冥如此的变化而难过。
“好了,不怕了,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温仪景只觉得萧玉京看起来娇气又讨喜,笑着上前轻轻抱了抱他。
而萧玉京这一抱住,便是不撒手了。
他已经两天没见过她了。
他已经两天没和孩子们说说话了。
头一回,他将旁边守着的玄英和长离当空气。
他是真的害怕。
长离和玄英默契地背过了身去。
窗外,玄英看到了廊下站着的倚吟。
倚吟在看着殿内的场景,神色平静,和她目光对上的时候,还朝她笑了笑。
过了半晌,还听不见萧玉京撒手,玄英无奈地咳嗽了一声,提醒道,“这两日一直未曾给夫人诊脉了,该瞧瞧了。”
萧玉京这才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
红着脸放开抱着温仪景的手,小声道,“让玄英给你诊脉。”
温仪景顺手在他耳朵上轻轻捏了一下,耳尖都在发烫。
“夫人,您不在的这两日,公子都没好好吃饭,早上锻炼起来都有些过了劲儿。”玄英确定温仪景和孩子都没事儿后,小声地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