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里其实是不愿来的,毕竟关系都已经闹得很僵硬了。
可是,生意彻底分开的这几天,他们才隐隐地感觉到,萧天启三个字的重量。
只是如今没了回头路,只希望关系不要再僵硬下去才好。
温仪景没去吃席,萧家要当家做主的萧玉京也没去。
只有老爷子带着几分大病初愈的病容出现在了主位子上。
“家主,您永远都是我们的家主。”小一辈的人起身敬酒。
“老咯,我老咯,以后这天下都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了。”萧天启笑着摆摆手,并没碰酒杯。
“您说的这是哪里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今后您身体会越来越康健!”另一个年轻人也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我敬您一杯。”
“你们年轻人,就是比我们这群老人会说话办事。”萧天启笑着夸赞说。
可他依旧没去碰酒杯,“身子刚好,儿子儿媳妇儿说了,不许我喝酒。”
他还笑着解释了两句。
而后,才继续又道,“我们这群老东西,该让贤了,做事的手段,越来越拙劣,全都是自掘坟墓。”
这话落下,满是寂静。
“在北渊城,我们靠着老祖宗的庇佑,在北渊城称霸一方,可却是我们自己,打碎了这份福气。”萧天启视线看向在场和自己同辈的人。
“从你们对玉京起了杀念的那一天起,北渊城也好,萧家也罢,气数就尽了。”萧天启嘲讽地扯唇。
“散尽家财,强行续命这么多年,终究也不过是镜花水月,落得的个诸位最后性命难保,许也是我一开始便错了。”萧天启低低的笑出声来。
最初,九州之内有四城,东昭城,西晖城,南韵城,北渊城。
东昭城中庸,西晖城兵强,南韵城文强,北渊城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