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接待女眷的厅堂里,却还是见了血。
三夫人今日穿的裙子是麝香中浸染了多日的,又加了许多其他的香薰调和,以掩盖其中的味道。
若非玄英因为担心温仪景,所以特意训练了自己对麝香这类容易让人流产药物的五感敏感度,也很难在一进门的时候就发现端倪。
“不是,这是老四媳妇儿前几日送我的。”老三媳妇儿哭着求饶。
“我只是买了一条裙子送给她,麝香的事情和我无关。”老四媳妇儿也吓得要破了胆。
“既然你们感情如此之后,那便一起黄泉路上做个伴吧。”长离拎着剑,如同索命的阎罗。
“太后娘娘如此滥杀无辜,就不怕被天下人戳脊梁骨吗?”老六媳妇儿着急地问。
“滥杀无辜?”长离嗤笑,“太后娘娘只是除两个刺客,何来的乱杀无辜?”
“你二人有嫌疑,今日便先留下一根手指,等他日我查明真相,到底是谁用的麝香,必取其性命!”让长离说,在场的人谁都不无辜。
可是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她也不敢贸然像太后娘娘吩咐的那样,取人性命。
“在事情没查清楚之前,诸位就都先住在府上吧。”不取性命,可取一根手指,长离还是很干脆的。
不理会身后人惨痛的叫声,长离在出门的时候,反手又甩了六夫人一巴掌:
“你爱做好人,说明嫌疑也不小,今日先不对你动手,最好你是无辜的。”
随着长离离开,厅堂里的窗户也在同一时间被从外面钉死了,厅门被关上,大白天的房间里,一瞬间昏暗了下来。
“到底是你们谁做的,为什么要陷害我?”三夫人捂着手指,脸色发白,头脑发晕问在场的人。
“是啊,到底是谁,快点站出来,如果最后查不到真相,大家都得给你陪葬。”七夫人着急地跺脚,“怎么就那么狠毒,连人家还没出生的孩子都要害。”
“三夫人,衣服我是从成衣店里买来送给你的,回去之后怎么清洗熏香那都是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还是快点招了吧。”
“就是,那天是三夫人最先看到太后娘娘怀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