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仪景看向旁边杵着的卓元良,“你不进去?”
这么久了,还生不出来,不小心丧了命,最后一眼都看不到了。
“我一个大男人,什么都不懂,进去了也只是添乱。”卓元良尴尬的解释。
“卓禹都及冠了,你还什么都不懂呢。”温仪景嘲讽的笑了。
卓元良尴尬的垂下了头。
“婉秋还不到生产的时候,为何提前了?”温仪景又冷冷的质问。
里面时不时传来的声音,让她莫名有些心烦。
卓元良垂着头,没有回应,总不能说是吵架了被气的。
可也不能胡乱编纂理由。
然而,沉默便是答案。
温仪景看着这十分碍眼的人,又问,“你在乎婉秋肚子里的孩子吗?”
“当然。”卓元良毫不犹豫的点头,不解太后娘娘为何有此一问。
却突然一阵风袭来,喉咙别人用力的掐住了。
太后娘娘一双手洁白如玉,如新鲜的笋尖白皙柔软,可扣住被人咽喉的力道,却又如容最锋利的竹子,略一用力,便能将人刺穿。
“卓大人,你孩子的命是命,本宫孩子的命,便不值一提了吗?”温仪景动了杀念。
“娘娘饶命……”卓元良呼吸困难地求饶,他涨红着脸摇头,“娘娘,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他发誓,这一次自己从未想过对太后娘娘下杀手。
他只是想逼着她大着肚子从朱崖赶回京都,天寒地冻的,一路疾驰,孩子定然保不住,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