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仪景果然被他这话吸引了注意力,暂且不再问罪,只淡淡道,“那你还不带路?”
“多谢太后娘娘。”卓元良当即要起身,却被长离一脚踩住了肩膀,又重新跪了下去。
卓元良不解的看向温仪景,“太后娘娘……”
他好歹也是一州刺史,被太后娘娘甩一鞭子也就罢了,如今还被一个侍女踩着肩膀,脸面何存在?
长离哪怕看穿他心底的敏感,却也并未将人放在眼里,只是回视着卓元良似笑非笑的说,“夫人,小心有诈。”
“玄英。”温仪景看向旁边的玄英。
玄英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了一粒花生米大小的红色药丸。
“我吃,我吃。”卓元良连忙点头,“只要娘娘肯救婉秋。”
说着,他起身要去接。
长离却依旧没放开脚。
玄英上前,一把捏住卓元良的脸,迫使他张开嘴,将药丸丢了进去。
卓元良只觉得有一股苦涩在喉头瞬间蔓延,而后混着唾液进入食道,胃里顿时一阵火辣辣的疼。
“卓大人若不在乎自己的命,以身殉道,坚持要除掉本宫,本宫倒也敬你是条汉子。”温仪景抬脚朝着岳婉秋所在的院子而去。
“下官不敢。”卓元良转动自己的脖子,连忙跟了上去。
刚一跨进院中,便听到了岳婉秋虚弱的惨叫。
稳婆和郎中都十分焦急的催促,“夫人,您再使使劲儿啊……”
温仪景面色一紧,便要朝着产房而去,被长离抓住了胳膊。
“夫人。”长离轻轻摇头。
便只有玄英一人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