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有过小公子来打听素商去了哪里。
小公子还将他当成了素商的新宠,满眼的羡慕。
陈玄看着一脸深情的小公子,长叹了一口气,“可能是去嫁人了。”
小公子失魂落魄的走了。
房门再次被敲响。
陈玄有些后悔自己为了不去客栈人多的地方来住素商的房子。
可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他愣了愣,“倚吟?你怎么入京了?”
采办年货?
“温仪景人在哪儿?”倚吟强势地进了门,反手关上门,沉着脸问道。
“夫人去朱崖养胎了。”陈玄说。
“养胎?”倚吟眯了眯眼。
她怀孕了?
坏事不告诉自己,喜事也不说?
温仪景可真是,很懂距离感。
不过,他更担心另一件事,“她不是应该去苗疆吗?蛊虫的事情呢?温沧渊死了,蛊毒怎么办?”
不先解蛊,去养胎?
温仪景为了孩子,不要命了不成?
“蛊虫的事情,已经危及不到夫人的性命。”陈玄知道倚吟的担心,连忙解释说。
“那就好,不过出了这么大的岔子,为何你们都没人来告诉我,是温仪景的意思?”倚吟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