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温仪景没了性命之忧,他提着心也算是落了下来。
只是还想亲眼看到人,才能更踏实。
他都还没彻底放下呢,温仪景怎么能死?
虽然他医术不如玄英,更不懂养蛊。
可他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杀人的事情,谁能比他更在行?
“夫人来不及,事发突然,她都没来得及和萧公子去道别,便连夜启程去了苗疆。”陈玄说。
不管陈玄话是真是假,倚吟心里稍微平衡了几分,担心的问,“怀着孩子到处跑,她身体没事儿吧?”
“孩子康健,夫人总说,是个报恩的。”陈玄笑道。
倚吟便也跟着笑了,转而又问,“凶手的事情调查的如何了?”
他既然知道了,肯定是要插手的。
陈玄摇头,“对方隐藏的很深,京都城的官员都被排查过。”
“实在不行,所欲有嫌疑的,便都杀了。”倚吟冷笑一声,“也或许是小皇帝,如今知道了掌控大权的乐趣,所以忘了本。”
“慎言。”陈玄低声警告,“不要乱杀人,我已经在暗中调查小皇帝了。”
倚吟扯了扯嘴角,不以为意,又问,“萧天启什么情况?毒可能解?”
……
温仪景终于路过了萧玉京出事的地方。
一片狼藉,还有人在山坳里的积雪。
前路难行,没有马儿拉着,马车想离开这大雪的路,很难。
所以萧玉京坐过的马车,空荡荡地歪倒着,轮子已经被人摘走了。
温仪景看看两边的山体,似乎能看到那日大雪滚滚滑落,也能看到萧玉京艰难地行走在满是大雪的山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