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温家的时候,卢夏也好,素商也罢,都和温仪景一样,一旦和温白榆有争执矛盾,大家偏心的人便是温白榆。”
“这样的处境或许早已经她们姑嫂三人,逼为一体。”
温首阳说完沉默了下来,小公主的驸马裴言初,到底是谁的儿子?
咚——
重物落地,温沧渊晕倒了。
温首阳心头一跳,连忙上前,探了探鼻息,松了一口气,又搬起脑袋检查一番,确定没摔破,这才彻底放心。
“本来就够蠢的,要是再把脑子彻底摔坏,那是真没救了。”温首阳艰难地将昏迷的人拖回房间。
……
温仪景去了隔壁,长廊下,她看着院中长发披散的赤脚疯癫女子,差点没认出来。
院中放着三张桌子,上面都搭着防雨遮阳的布。
时不时有几只苍蝇环绕,温白榆染着干涸血渍的手啪地拍上去,又准又快。
温白榆很忙,忙着给还吊着一口气的杨桐喂一口水,又忙着去给还绑在桌子上的郑山君砍两刀松松皮。
郑山君小臂和小腿都已经被砍掉了,大腿上前面也已经露出森森白骨,阳光下,即使隔得很远,温仪景也能看到蠕动的蛆虫。
温仪景意外地看向陈玄,“你怎么还没对她动手?”
陈玄恨毒了温白榆,为何留她到现在?
第174章 温仪景,你怎么那么贱呢?
温仪景看着院子里温白榆突然一把抱住了郑山君,仰头捧着郑山君的脸,一脸深情的喊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