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仪景拂袖离去,温首阳趴在地上久久没有动作。
林觉晓手抬了抬,终是没上前,也大步走了。
“阿阳。”烈日下,温沧渊将趴在地上的人拽了起来。
温首阳面色不虞,等温沧渊自己站好,才挥开他的手,“温沧渊,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
温沧渊失落地垂下手,“我只是……”
“我还以为脑子里的水都放没了,现在是脑子也空了吗?”温首阳心里憋着一团火,闷的他整个人都要疯了。
“她是太后,身份尊贵,我给她下跪磕头,如何会折她的寿?!”温首阳红着眼朝温沧渊吼道,“她多来看你一眼,请人救治你,你还真觉得自己是她大哥了不成?”
温沧渊无措地靠着石桌,他本来就是大哥啊。
“林秋当年自焚,如今都有可能活着,卢夏呢?卢夏是跑了,大着肚子带着你的孩子跑了?她不是死了!”
“你就没想过温仪景这些事情会和温仪景有关吗?你用用你的脑子行不行?我求求你了!”
温首阳痛苦极了。
如果温沧渊刚才嘴没那么欠,温仪景是不是会就和他说实话?
温沧渊脸色更白了,踉跄地跌撞在石桌上,眼前一阵阵发黑。
卢夏在温仪景身边?
“温仪景出嫁前,卢夏跑了,温仪景回门,素商死了,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温首阳这些日子复盘了许多遍过往的事情,越想越觉得和温仪景有关。
他没祭出心头血,所以还能修炼内功,温仪景和他一样,所以才能血战沙场。
温仪景肯定也有所怀疑,再加上卢夏和素商肯定也都窥探到了什么,所以才会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