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吟坐在房顶上,不久前看到她推着萧玉京去了温泉池。
漆黑的夜,那样旖旎的地方,名正言顺的夫妻……
他给自己倒了一大碗酒,仰头一饮而尽,“当然是不甘心。”
“如果那日我真的走了,她必定会在我心里住一辈子,因为没有争取最后一次,她将是我永远的遗憾。”倚吟苦笑着摇头,反手戳了戳自己的心口。
“与其如此,倒不如亲眼来看看,她到底有多在乎萧玉京,也好让我彻底绝了念想。”倚吟控制不住地往温泉池的方向看过去。
假山层层叠叠阻隔了视线。
就是因为没看到她对萧玉京有太多男女之情的在乎,所以他才坐在了这里。
“你是不是想说我太自私?她明明已经拒绝了我,我却还是要来打扰她的生活?”倚吟看向悠闲小酌的玄英。
玄英偏头看向他,勾唇笑了,“这话问的都不像你了。”
他们这一行人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在大多数的事情上,都是先爱自己。
所以其实在她们看来,的确会说倚吟自私,可也会说倚吟勇敢。
毕竟倚吟没有试图去破坏别人,他甚至连更多争取的事情都没做,只是像朋友一样,在旁边默默地看着。
倚吟笑出声,朝着玄英举杯,转而问,“你可有看萧玉京送给温仪景的那些因果论调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