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英笑着点点头,“所以我决定要多救几个人,积攒功德,争取能让下辈子的自己一生都可以不劳而获,坐享其成。”
倚吟,“……”
他朝着玄英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
玄英嘿嘿笑了起来。
“我上辈子肯定是欠了温仪景一大笔债。”倚吟仰头望月,试图看到月宫仙子的踪影,然后去问一个因果。
玄英摇摇头,一本正经的分析,“说不定是你上辈子辜负了夫人,太不识好歹了,所以老天爷这辈子才给你安排了一个爱而不得,说起来,这可能是报应。”
“你还是少说两句吧。”倚吟才不信什么因果。
于他而言过好当下,对得起此时的自己才最重要。
所以他是不会走的。
“蛊虫的事情,你有眉目吗?温仪景的血真的有问题?”倚吟问起自己最惦记的事情。
玄英摇头,“我不懂蛊虫的事情,这些日子夫人的身体一直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和萧玉京在一起之后,仿佛还好转得更快了。”
一个人的心情对于病情的影响,比她想的还重要。
“这话让你说的她跟采阳补阴的女妖怪似的。”倚吟小声嘀咕,不过听到温仪景身体好转,还是很开心。
他也已经派人去了南疆一带,希望能找到和蛊虫有关的消息。
……
采阳补阴的女妖怪正泡在水中闭目养神。
她在思考自己和萧玉京之间的关系。
他们对于很多事情的认知其实很像,在夫妻之事上也十分契合。
白日里正事能聊,黑夜里正经事也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