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京,你是顶聪明的人,也是局外人,你帮我想想,这是为何?”
温仪景轻轻拉住了萧玉京落在桌边的手腕,像是被困的小兽发出最后的求饶。
随后又小声解释,“我不是盼着她死,曾经我也真心宠爱她。”
“可为何需要我心头血才能活命的人,没用我的心头血,却还好好活着?”
她如今还怀疑温首阳当年也没取心头血。
唯一献出心头血的只有温沧渊那个棒槌。
可那是温家嫡长子啊,温荣怎么舍得的?
萧玉京听的心中很震撼,世间真有如此治病的法子?
又真的有如此狠心的父母吗?
为了一个孩子,让三个孩子从不会走路开始就要放血?
看着面前脆弱的仿佛一击即碎的太后娘娘,萧玉京心绪复杂。
他不想知道太后娘娘太多的事情。
可太后娘娘多喝两口酒,似乎就管不住嘴。
守在门口的青鸾也是瞪大了眸子。
脑海中冒出血奴二字,便连忙抬手捂住了耳朵。
可温仪景的话还是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
对上太后娘娘无助的目光,萧玉京看着自己被她拉着的手,终是开口道:
“或许是大夫说错了,余毒早已经清理干净,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