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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裴珩来到铺子里,沈括也不给他们一点儿独处的机会。

从前纾妍在家时,父兄看她看得也紧,那时她年纪小,不乐意被处处管着。

但经历过这次家变,父兄再怎么管她,她都甘之如饴。

且她还听姨母说,爹爹回来当晚,得知她婚后被婆婆蹉跎,受丈夫冷落,还因此得了失魂症,伤心得抹眼泪。

纾妍听到这话,心都疼了。

她心中本就觉得这样与前夫来往不对,索性就此与他了断,就连他上门拜访也都避开。

她这天夜里,她刚沐浴完,那只黄毛猎犬忽然吠了一声。

纾妍扭头便瞧见前夫不知何时出现在墙头。

四目相对,裴珩:“过来我房里,我有话说。”

纾妍低下头:“有什么在这里说也是一样的。”

裴珩:“我想抱抱你。”

纾妍抬起眼睫看他一眼,又低下头看自己的脚尖:“大人,过完年我要随家里人去岭南了。我,我有些困了。”说完,匆匆回了屋子。

仍站在梯子上的裴珩垂下眼角,与那条猎犬对视许久,一脸阴郁地吩咐书墨:“拿半只鸡过来,要生的。”

书墨:“要下耗子药吗?”

裴珩冷睨他一眼。

他适时闭上嘴巴,片刻的功夫拎着半边鸡回来。

裴珩让他拿绳子绑了丢到对面去。

起初它不吃,拿鼻子嗅了嗅,又用爪子挠了挠,围着那半只鸡转了许久,最终没能抵挡住诱惑,欢快地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