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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它啃干净后,书墨将剩下的鸡架拽回来,一点儿痕迹也不留。

就连一向谨慎小心的沈清都未发现。

一连几日,皆是如此。

那条猎犬后来一看到裴珩出现在墙头,都开始摇尾巴。

第五日晚,裴珩沐浴过后,书墨来报:秦院首已经请去了隔壁,是沈将军亲自迎的客。

裴珩吩咐他将早就准备好的幼儿玩具也一同送去隔壁。

宁氏身为女主人,有人送东西,自然要亲自接待,

待她前脚一走,裴珩拎着鸡入了隔壁。

那只猎犬见到他入院,非但没吠,还冲他摇尾巴,哈喇子直流。

裴珩将那边鸡挂在梯子上,大摇大摆入了房。

此时夜已黑尽,内室点了一盏灯。

十月的天气,屋子里烧了炭,热意逼人。

小妻子正背对着他脱衣裳。

先是外袍,紧接着是里衣,露出凝脂一般的雪肤,不堪盈握的细腰……

大抵听到脚步声,只着绯红兜衣的女子踢掉脚上的绣鞋,声音缱绻:“他半夜派人送什么来?”

裴珩:“玩具。”

她身子僵了一下,回过头来,只见身着雪白家常直裰,眉眼矜贵的俊美男人出现在屋里。

她面颊倏地红了:“大人怎来了?”

他行到她跟前,将她抵在门上,大手垫在她后脑勺,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纾妍伸手推他,反被他捉住手腕背到身后。

他撬开她的唇齿,含着她的软舌用力吮吻。

两人好些日子未亲热,尽管纾妍不想同他纠缠不清,但一沾上他的气息便软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