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暂时没嫁人的打算,也就忍了,谁知就连开铺子都非要来插一脚!
纾妍越想越气,但又不想让宁王看笑话,神色淡淡:“有什么舍不得,大不了换地方就是,只盼宁王高抬贵手,莫要再坑我。”
宁王自知理亏,神情讪讪地瞥了一眼看似在看香料,实则一直留意这边动静的男人。
这两口子吵架拿他当磨盘呢!
他轻咳一声,“本王还有事,你二人先好好谈谈。”说完就走。
纾妍见他走,也拎着裙摆向外走去。
此刻外头正在下雨,雾蒙蒙的水雾被黄昏笼罩,绮靡而湿冷。
方才她打发淡烟与轻云去前面街角的零嘴铺子给她买果脯,眼下人还未归。
纾妍正犹豫要不要冲出去,前夫已经挡在她跟前。
“我们好好谈谈。”他嗓音低沉地说道。
谁要跟他谈!
纾妍咬着下唇不做声。
裴珩关了门。
风声雨声皆被关在门外,偌大的铺子静谧沉寂,唯有暗香浮动。
裴珩折返回小妻子跟前,低下头去,温热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这几日日夜都在思念夫人。”
又来了又来了!
他想的是她吗!
他想的是那个会跟他撒娇,唤他“裴叔叔”,一不高兴恨不得拿脚踩他的脸,却又对他满心依赖的十五岁的沈六小姐,不是她这个嫁了人被夫君弃之敝履的罪臣之女!
但这话说出来何其小家子气……
都和离了还要计较这些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