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钰只是过来同她说几句话,他就把人弄到山西剿匪。
柳梦梅不过一个戏子,他位高权重,一句话就能置对方于死地。
裴珩回过头来,垂眸看向自己的小妻子。
醉意氤氲的女子对他嫌弃到极点,也委屈到了极点,“我不过是想给自己找些乐子,又有什么错!大人为何非要为难我!”
他为难她?
小小年纪,竟敢学人捧戏子!
一想到那小白脸看她的眼神,他恨不得杀了他!
憋了一肚子火气的男人一把将她抱起来,不顾她的挣扎,大步走向马车。
直到入了马车,他才将她放下来。
她还未坐稳就要下车,却被他拦腰抱坐在腿上。
她挣脱不得,气红了眼,“大人怎就这般没脸没皮!”
裴珩将她摁在怀中,嗓音沙哑:“夫人,醉了。”
纾妍听得这声“称呼”,嘴唇颤抖得厉害。
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她哽咽:“看在过去我服侍大人还算尽心的份上,就请大人放过我吧!”
第61章
四野寂静,唯有风声。
一线微光透过窗子透在纾妍粉白的面颊上,一片雪亮的泪光映入裴珩眼中。
他最不愿意见她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