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掩饰妒意的男人语气中流露出极强占有欲,“今夜是最后一回,过了今夜,霓霓若再惦记他,看我怎么收拾霓霓!”
纾妍的脸倏地红了,辩解:“是前妻!”说完,又补充:“我爱惦记谁就惦记,大人管不着!”
他不与她争辩,洁白的指骨抹去她眼角晶莹的泪珠,倒了一杯酒送到她嘴边,“今夜,我陪霓霓一醉方休,可好?”
纾妍觉得这是个极好的主意,接过酒杯抿了一口。
怪不得人心情不好时就会吃酒,几杯酒下肚,有些飘飘然的纾妍将那些烦心事抛诸脑后。
只是长夜漫漫,光吃酒又有什么意趣。
她不知怎的摸出那把戒尺来,醉意氤氲:“裴叔叔不是说要与我玩游戏?”
裴珩抿了一口酒:“霓霓想要玩什么游戏?”
纾妍:“那我们来玩叶子牌。”
既是游戏,总要有些彩头才有意思。
纾妍:“输了如何算,赢了又如何算?”
裴珩:“霓霓若是输一张牌,就让我拿戒尺打一下,我若是输了——”说到这儿,他睨她一眼,眼眸流转,“任由霓霓处置。”
任凭处置……
纾妍打量着眼前倚坐窗台,如朗月入怀的俊美男人,想象着自己的脚踩在他肩膀,拿戒尺鞭打他的情形,咽了一口口水,“我怎样都可?”
他颔首:“怎样都可。”
纾妍顿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上回她生病时,他陪她玩过,他根本就不会玩,每一回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