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不见的这三年里,失去的东西比她想象的还要沉重。
尽管她心中已经认定他说的全都是事实,仍是忍不住为傅承钰辩解:“七公主非要坐在他身旁,那他能有什么办法?大人自己做不到,就认为旁人也是如此!”
裴珩不置可否。
纾妍不满他这幅永远的模样。
他心里什么都明白,指不定她晌午去见傅承钰,他亦是心知肚明。
可他什么不说,让她听信傅承钰的甜言蜜语,由着她在那儿左右为难。
这世上怎会有他这样的人,什么都能算计,什么都在预料之内。
他口中的喜欢,又有几分真呢?
“若今日七公主要的裴叔叔,裴叔叔也会为了裴氏一族的前程尚公主?”
会不会为了权势地位将她给休了?
尽管他们已经协议和离,但感情失和与被休完全是两回事。
他抚摸着她湿润的脸颊,“我若是连选择妻子的自由都无,那这个宗长与首辅做得还有何意趣?”
看吧看吧,他又来了!
狂妄至极!
可纾妍偏偏找不出话反驳。
宁王在他跟前都像是矮了三分,更别提今日来的那些全都是权贵世家子弟,可哪一个不对他毕恭毕敬。
尤其在他赢了傅承钰之后,那些人就差把“敬仰”二字写在脸上。
“更何况,作为男人,我绝不会将我的妻子让给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