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纾妍身子本就难受,他未提,她自然不会主动提。

只是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实在怪异得很。

纾妍很是不习惯,用过药后又重新躺下。

只是她因为崩漏,失血过多,身子一阵阵发寒,脚底冰凉,尽管身上盖了两床被褥,被窝里也凉浸浸,就连汤婆子也无用。

睡得昏昏沉沉的女子呢喃,“好冷……”

并未离开的裴珩居高临下地望着床上缩成一团的小妻子,在淡烟准备点炭之际,吩咐:“下去吧。”

淡烟愣了一下,赶紧退出屋子。

裴珩动手解开玉带,脱下外袍,熄灯上榻,将小妻子身上的寝衣剥下来,宽厚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她冰凉刺骨的脚。

纾妍从小被泡在蜜罐里长大,受不得半点苦头。

什么新欢旧爱,在汹涌不绝的癸水面前,全都变得微不足道。

她抗拒不了巨型的暖炉源源不断传来的暖意,小手不自觉地扒开他的衣裳,柔若无骨的身子紧紧地贴着他灼热滚烫的皮肤,抱着自动送上门的“暖炉”沉沉睡去。

翌日晌午醒来时,“暖炉”已经不在。

到了夜里,他又钻到衾被里给她暖床。

一连几日皆是如此。

到了第四日,终于缓过劲儿来的纾妍气色虽未完全恢复,但人已经无大碍。

她用完早饭没多久,轻云一脸兴奋地进来,“方才我听说,昨夜二娘子与二公子闹和离,今日一早就回娘家了!”

纾妍惊讶,“为何?”

老狐狸的这个二弟弟跟老狐狸截然相反的性情,惧内的名声连她都知晓。

她倒不觉得他惧内,因为看得出来他是一个极爱自己妻儿的男子,在寺庙好几回偶遇,这位二公子都带着自己的一对儿女,除却她爹爹,她还没见过哪个男人对自己的孩子那样有耐心。

轻云一脸不屑,“她那个人眼界高得很,总嫌弃二公子没出息,二公子那样好的人,瞎了眼才会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