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道:“找个受害者出面去京兆尹报案,让京兆尹去医馆里好好挖一挖,看能不能挖出他的尸体。”
书墨心里咯噔一下,应了声“是”。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入夜后寒气逼人。
裴珩想起那只出去偷食儿的小猫,出了书房,朝后院走去。
澜院里。
红烛初燃,烛光温暖。
刚醒没多久的纾倚靠在大迎枕上,淡烟正在喂她吃燕窝粥。
那粥虽熬得香糯甜软,但她口中没有滋味,吃了半碗便不想再吃。
裴珩入内室时,淡烟正在劝她。
裴珩大步上前,从淡烟手中接过碗,继续喂她。
纾妍见他神情严肃,有些害怕,只好乖乖张开嘴巴。
一碗燕窝粥吃完,裴珩把大手放在她小腹上,“可好些了?”
纾妍从前在家时,她每回来了癸水,她爹虽然疼她,但也不好意思同她谈及此事,都是通过她姨母询问她的情况。
他虽然是她的夫君,但都已经是前夫。
他一个男人,毫不避讳地问及她来癸水的感受,她心里羞得很。
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暖意。
她实话实说:“比晌午好些,就是有些疼。”
晌午那会儿她都担心自己要死了。
裴珩动作极轻柔地替她揉着小腹。
纾妍感觉舒缓不少。
她本以为他特地过来是为晌午一事,谁知他却只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