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这些,他心里又开始不舒服,“是随我回家,还是去寺庙?”
“去寺庙。”她撒娇,“我要等杏子熟。”
裴珩让车夫出城。
马车停在禅院门口时,已经是一个时辰后。
裴珩抱着怀中熟睡的小妻子入了禅房,把她小心放在床上后正要走,她突然醒来,乌瞳湿润地望着他。
裴珩摸摸她的头:“我有些忙,怕是要过几日才回来。”
她“嗯”了一声。
谁知他刚转身,她一把捉住他的衣摆,娇声娇气,“裴叔叔现在可是要归家看婶婶?”
这促狭的小女子!
裴珩勾起她的下巴,眸色暗了几许,“若是再敢胡言乱语,我现在就将霓霓压在榻上生宝宝!”
她小声求饶,“好叔叔,我不敢了!”
他这才作罢,头也不回地出了屋子。
他这回真走了,纾妍继续睡。
翌日,她醒来后已经晌午,见天气不错,便去后山散步。
大约逛了两刻钟的功夫,纾妍走累了,见不远处有个亭子,便想歇歇,刚坐下,就听见有一道温柔的嗓音唤了一声“珏表哥”。
像是沈星移的声音。
纾妍朝着亭子后头的假山望去,果然瞧着沈星移站在那儿,白皙的脸透着绯红。
在她跟前,长身玉立着一身着红衣的美貌少年,他耳朵上的玉坠在阳光下格外翠绿。
他神情有些不耐,“我说了,不要给我做这种东西!”
纾妍注意到他手里捏着一素白色书袋,绣了几片竹叶,坠了一粒石榴红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