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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醒来后,见到的裴珩无不是整洁干净,脸部也光洁细腻,还是头一回瞧见他晨起时的模样。

她柔软的指腹抚摸着他下颌有些扎手的青须,“大人怎就同我爹爹一样了呢?怎就突然老了呢?”

众所周知,她爹爹的胡须蓄到胸口,很是威武。

话音刚落,他一把捉住她的手腕,稍稍一提,身娇体软的女子跌坐在他怀里。

她被他身上硬邦邦的肌肉硌得生疼,娇声娇气抱怨,“大人这是做什么?”

裴珩不动声色地盯着怀里娇纵小性的女子,不知为何,比起昨夜她哭得那样伤心,他倒情愿瞧见她这副骄纵任性,却又明媚灿烂的模样。

怪道她父兄将她宠得无法无天,若他有这样的女儿,怕是也舍不得她伤心。

从前对子嗣并无太大感觉的男人竟有些遗憾这些年未能同她生下一男半女,以至于哪天和离,两人之间就真的一点儿关系也无。

他一时又想起她从前柔婉端庄的模样,“你从前在家中这样顽皮,岳丈大人难道都不管你吗?”

“我哪里顽皮?”她不承认,“我一没跑出去同人偷偷赛马,二没偷偷跑出去吃酒,不过说了几句实话罢了!”

“是吗?”裴珩想起那个说自己不会策马的小妻子,“你还会赛马?瞧着不大像。”

“难道大人不知?”

不知他在套话的女子一脸自豪,“我们沈家的女儿各个都会赛马!尤其是我,马术最为精湛!大人若不信,改日与我比一比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