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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雷鸣阵阵,裴珩几乎一夜未眠,直到快天亮时才阖上眼。

睡得昏昏沉沉之际,一向警醒的男人察觉有一道视线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蓦地睁开眼睛,对上小妻子澄澈乌黑的眼。

她大抵是刚睡醒没多久,昨夜哭红的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渍,白嫩的脸颊上还有些微红的压痕。

裴珩喉结滚了一滚,嗓音沙哑,“这样瞧我做什么?”

她立刻收回视线,眼睫颤动,“没什么!”

裴珩坐起身来,“怎醒得这样早?可还怕?”

“还不是怪大人!”

像是根本不记得昨夜梦魇过的女子倚靠在床头,嗓音缱绻温柔的抱怨,“也不知藏了什么在衣裳里,顶得人家腰都酸了。也扎得我额头也疼。”

昨晚禅房内光线暗沉,她又披衣上床,他并未注意她的穿着打扮。

此刻也不知是什么时辰,自屋外透出些许光亮来,再加上她又那样随意躺着,透薄寝衣里被大红兜衣包裹着的雪脯形状一清二楚,一截雪白细腰若隐若现。

偏偏她还一无所知,说这话时,雪白的小手还不忘揉捏着小腰。

裴珩只觉得那儿疼得厉害,收回视线,“胡说八道什么,怎会扎得额头疼?”

她见他不承认,轻哼一声,小声嘟哝,“我都瞧见了,大人想赖也赖不掉。”

裴珩闻言,指骨不自觉地收紧,正不知如何同她解释,她突然伸手摸向他的下巴,俯身上前,眼神里流露出好奇,“这儿怎一夜之间就生出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