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了一滚,“总会找点事情做。”
她扭过脸来,好奇追问:“何事?”
明明夜里那样黑,他竟好像能瞧见她眼神似的。
他收回视线,将她拥入怀中,大手婆娑着她后颈滑腻的软肉,“像现在这样。”
怀里的女子不老实地扭了一下,把滚烫的脚也搭在他腿上降温。
他察觉到她的不妥,“可是热毒发作?”
她立刻否认,“我都好了,根本没有的事儿!”
他听出她在说谎。
可今夜他恐怕帮不了她。
他怕自己实在忍不住,会像从前那般,在这张狭窄的床榻上,将她狠狠欺在身下,一遍又一遍地要她。
她哭着求要他这个官人轻一些,慢一些,偏偏又紧咬着他不放。
一向克制禁欲的男人觉得自己现在不正常得很。
大抵是实在忍耐得太久的缘故。
他松开怀中柔若无骨的女子,哑声道:“睡吧。”
她“嗯”了一声,又背过身去。
也许她白日里累坏了,很快便睡着。
裴珩却怎么也睡着,只好伸手再次将她抱入怀中。
这时屋外不知何时又下起雨来,雨声听起来比白日里更加急迫紧切,像是要吞噬整个人间。
今年实在多雨,往年他们来时,一滴雨也不曾落入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