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她擦拭干净手,又拿了茶水服侍她漱口。
“下回不许睡前吃东西,伤牙。”
从前最不服管的女子胡乱应了声“好”,身子往里挪了些。
本以为他要躺下,谁知他却突然掀开被子起身,哑声道:“屋里闷,我出去透透气。”
她“嗯”了一声。
直到脚步声消失在屋里,纾妍悄悄地将手伸进被窝里,摸到自己的亵裤果然湿了。
都是老狐狸不好,非要同她睡一张床,害得她热毒发作得那样要紧!
她只好学着他抚慰自己,可总不如他做的好,她正难受得紧,房门突然被推开,一股凉风倒灌入屋内。
是便宜前夫去而复返。
纾妍吓得魂儿都没了,面颊滚烫发热。
好在夜里黑,他瞧不见,掀开被子重新挨着她躺下。
纾妍被他身上刺骨的凉意激得打了个冷颤,却又觉得身上热毒缓解不少,不自觉地靠近些,“大人去洗澡了?”
不是都已经洗过?
他嗓音沙哑地“嗯”了一声:“有些热。”
山里与城里温差极大,再加上下雨,入夜后凉浸浸。
纾妍即便热毒发作,亦没觉得禅房里热到哪里去,方才只是心头聚了火似的难受。
想来男子较为怕热些。
他把冰凉的胳膊垫到她脖颈下,问:“睡不着?”
纾妍舒服地把脸颊贴在他脖颈,随口问:“我们从前夜里也是这般?”
裴珩想起曾经同她在这张床上做过的事情,方才被井水浇下去的邪火再次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