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云朝巷子里瞅了一眼,见那马车微微抖动着,想起那夜小姐在屋里哭得跟什么似的,忙收回视线,小声问:“姑爷怎就突然变成这样了呢?”
淡烟哪里知晓,只觉得浑身都快热化了,一边拿帕子扇风一边愁道:“今儿早上我问小姐可要服用避子汤药,小姐反问我都还未去寺庙求菩萨,为何要吃避子汤药,问得我都不知如何解释?定是姑爷又哄她了!姑爷也不知背着咱们哄了她多少,我现在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轻云闻言,一脸惊诧,“小宝宝竟是菩萨送的吗?不是姑爷送的吗?”
淡烟:“……”
书墨这会儿已经抱着两个已经开好的西瓜过来,
那西瓜在井水里湃过,鲜红的果肉冒着丝丝凉气,很是解暑。
巷子口不时有行人经过,见两个生得十分标致的妙龄少女与一眉清目秀的青年大中午蹲在巷子口闷头吃瓜,皆好奇地投来狐疑探究的眸光。
淡烟不动声色套书墨的话,“表小姐如今住在旖霞园,倒是与姑爷极方便来往。”
“哪有什么来往,”书墨又递给书云一块瓜心,“公子每日忙得很,除却偶尔去瞧瞧娘子外,不是在衙署,就是待在书房。”
淡烟迟疑,“那姑爷可还要纳表姑娘为妾?”
关于纳妾一事,书墨哪里敢胡说,支支吾吾,“总之公子心里肯定有娘子,否则以公子怕麻烦的性子又怎会陪着娘子出来听戏,还处处哄着娘子。再者,就算公子纳妾也不影响娘子在府中的地位,你们私底下应多劝劝娘子莫要和离,娘子如今连家都没了,离了公子又能去哪儿?再者,就算改嫁,天底下难道还有比公子更好的男子?”
话音刚落,轻云轻哼一声,“那你怎么不劝劝姑爷莫要纳妾?我们小姐模样生得好,又会制香,和离后未必不比从前过得好!指不定将来改嫁能寻个更好的!”
“那你说说看!”书墨不服气,“我就不信天底下还有比公子模样家世地位更好的男子!”
“你又不是我们家娘子,”轻云“呵呵”冷笑两声,“你怎知在她心中怎样才算这天底下最好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