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公子前几日不是还交代他在城中买了一处豪宅与大量的田地,给娘子后半辈子做准备?
这究竟是离还是不离呀?
书墨觉得自己操碎了心,听着马车里的娘子哭得愈发要紧,赶紧将马车赶到一寂静无人的巷子深处阴凉处。
原本跟在马车后头的淡烟与轻云不知发生何事,只让车夫跟上,待书墨自深巷红着脸出来,忙下了马车追问究竟发生何事。
书墨红着脸道:“娘子热毒发作。”
淡烟与轻云一听这话,立刻就懂了,各个面红耳赤。
轻云小声问:“那为何不回府?”
书墨常年在外头走动,也算见多识广,曾听说过不少有特殊癖好的人,比如,当众行/淫,比如,野外苟合,再比如马背上,或者马车……
就是没想到公子竟然也有这种癖好!
他轻咳一声,“我哪儿知晓。”
轻云瞪他一眼,“你上回还不是同我吹嘘这帝都就没有你不知道的事儿!”
淡烟闻言,瞧了书墨一眼。
他一张脸憋得通红。
这会儿晌午刚过不久,日头有些大,尽管站在树荫下,三个人仍是顺头流汗。
书墨见不远处有卖西瓜的,低声道:“你俩先守在这儿,我去买个西瓜来解暑。”说着就朝瓜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