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
帐内被闷得双颊绯红的纾妍揉着自己的头,气恼,“大人这是做什么,都扯到我头发了!”
端坐在凉簟的男人上下打量她一眼,“你要穿成这样这样见客吗?”
纾妍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今日着得过于清凉,赶紧拿薄衾遮住自己的身子,又想起他方才都盯着她瞧了小半个时辰,压根没有提醒她,愈发羞恼,“那大人还盯着我瞧!”
话音刚落,一贯端庄持重的男人:“我是前夫。”
纾妍:“……”
这只道貌岸然的老狐狸!
裴珩问:“牙齿可还疼?”
她轻哼一声,“不要大人管!”
裴珩见她有力气闹脾气,想来无大碍,实在不宜多待,自一旁的矮几上拿过自己的玉扳指戴好,又穿好靴子,起身理了理皱巴巴的衣摆。
临行前,他回头望了一眼裹着大红鸳鸯锦,似雪堆出来的娇娃娃,“我今日都待在书房,若是待会儿不舒服再叫人去请我。”顿了顿,又道:“若是闷得慌,也可去我书房坐坐。”
“大人的书房不是不喜旁人进?”十分不领情的女子神情蔫蔫地,“更何况大人又不是药,我寻大人又有何用?”
裴珩又问:“可有什么想吃的,我让人出去买?”
一听到好吃的,她眼神终于亮了些,“想吃甜的。”
裴珩:“……唯独这个不许!”
她撇撇嘴,“那大人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