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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他又道:“最好是把曾经做过的事情一一复刻一遍,会更有助益。”

帐内的男人沉默良久,道:“内子身子有些羸弱,请秦院首替她开些补身子的方子来。”

秦院首心想裴阁老正当盛年,家中又只有这不满十八的小娇妻,连个妾室都无,怕是没个节制,身子差些也是有的。

他忙应下来,赶紧随着同样臊红脸的淡烟去了隔壁屋子写了两张方子,又思及裴阁老恐怕也需补上一补,又另外开了一张有益于男子房事的滋气补阳的药方来,嘱咐一些饮食忌口。

淡烟忙将他送出内院,折返回来时却被满脸慌张的轻云给拖到院子外头的一棵芭蕉树下。

那芭蕉叶聚满了雨水,倒了她一身。

她嗔怪道:“怎这样毛手毛脚!”

“姐姐不得了!”满脸是汗的轻云捉住她的手,“你猜我今儿撞见谁了?”

淡烟被她抓疼了,蹙眉,“撞见谁了?”

“我撞见七公子身边的青竹了!”轻云心都要跳出来了,“他说七公子让他向小姐问好!还说七公子给小姐准备了生辰贺礼,你说他这是要做什么!”

青竹是七公子跟前的随侍,淡烟闻言心头一震,“七公子回来了?”

轻云摇摇头,“只有他一个,好像没回来。”

淡烟一听心里也打起了鼓。

若是七公子在帝都,当作寻常亲戚走,孝敬自己的婶婶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儿。

可他外出打仗几年未归,却巴巴给小姐送贺礼,这就惹人遐想。

轻云往院子里瞅了一眼,“小姐牙疼好些没?可睡下了?”

淡烟脸一红,朝屋子里瞅了一眼,小声道:“小姐好像同姑爷重归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