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方却毫无察觉,十分地坦然。
她忍无可忍,“大人有自己的马车,为何非要同我挤?”
裴珩盯着她瞧了片刻,收回视线,“这是我的马车。”说着自马车暗格里取出一本公文兀自看了起来。
纾妍:“……”
难怪她上车时那车夫眼神颇为怪异。
谁叫两辆马车外观瞧着差不多。
原本还盛气凌人的娇小姐顿时矮人半截,红着脸要下车,又听他道:“她二人已经离开,我刚好回府,可送你。”
夫妻都做过,也不过是同乘而已。她若是非要闹着下去,反倒有些矫情。
纾妍只好又坐回去,马车渐渐地驶离界身巷。
纾妍觑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他刚才当着外人的面首辅的架子倒是端得很足,便是宁王殿下到了他跟前,似乎也矮了半个头。
可与她独处时,他又极安静沉寂。
这让纾妍又一次想起那年炎炎夏日,呆坐在湖边水榭,眸光潋滟的男人。
那日的蝉鸣足足叫她烦躁了一整个夏季。
现在,那种怪异的感觉又来了。
纾妍越发不自在,随口问:“大人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