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珠不难得,难得是上头的南珠个头各个大小相同,品相一点儿不输宫里的物件。
只是这些东西,裴珩幼时在自己母亲的嫁妆里见了不少,实在不足为奇。
倒是其中一支玉兔抱珠的金钗倒是极为有意趣。
那掌柜何等眼尖,忙道:“方才夫人就是盯着这支钗许久,还说这兔子可爱极了。”
裴珩不置可否,与宁王殿下道别后头也不回地离去。
那掌柜愣在原地,这时宁王瞧了一眼,笑道:“果然颇为奇巧。”
掌柜听了忙又捧与宁王,谁知又听他唏嘘,“只可惜这样有意趣的物件,本王却无可送之人。”说完,也走了。
掌柜:“……”
马车里。
纾妍等了许久也未见淡烟与轻云上马车,正欲出去瞧瞧,朱红雕花车门忽然被人推开。
纾妍望着来人怔了片刻,轻哼一声,偏过脸去。
裴珩并未在意她的小性,抬脚上了马车,在她身旁坐下。
本就不大的空间顿时显得有些逼仄。
纾妍鼻子太灵敏,他身上混合着墨香的淡淡薄荷气息充斥在她鼻尖。
纾妍并不讨厌他身上的气息,反而说不出的喜欢。
可正因如此,她才不自在,他于她而言只是一个相识不过几日的男人,可他不但与她同乘,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紧挨着她的腿。她甚至能够隔着官袍柔软的面料感受对方的体温,以及对方腿部强而有力的肌肉。
纾妍脸上的热度自后背一直爬上面颊,就连耳朵似乎都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