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门关上,一脸疲色的男人褪去好几日不曾换过的衣裳,在小妻子的身侧躺下。
疼。
头好疼。
纾妍半睡半醒间,好似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似乎经历了许多年,只可惜梦醒后什么也记不起,只觉得头痛得紧。
连唤数声淡烟,不见人来,她缓缓睁开眼睛,
一瞬间,浓烈的阳光透过青纱帐,刺得她微微眯起眼睛。
昨日还大雪纷飞,今日天气竟这样好?
就是睡得好累呀。
纾妍猫似的伸了个懒腰。
谁知刚伸出胳膊,指尖碰到一温热结实的躯体。
纾妍下意识地扭过脸去,霎时间骇得魂飞魄散。
只见她外侧躺着一身形颀长的男人,他身上的雪白丝质寝衣略微有些凌乱,露出大半个结实的胸膛。
纾妍:“!!!”
她明明记得昨夜淡烟睡在她身旁,怎一觉醒来身旁换成了男人?
难不成吃醉酒入错了房?
完了完了,这要是被她父兄知晓,非剥了她的皮不可!
纾妍决定趁人没醒,三十六计——跑为上计!
她赶紧坐起身来,正打算从对方身上爬过去,耳根子底下响起一道低沉沙哑的嗓音。
“你醒了。”
纾妍心头一震,僵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