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片刻的功夫,一身青冥色镶墨狐毛领云肩通袖圆领袍,眉目若雪的俊美男人大步走进来,在床边坐下。
他像是几日不曾好好休息过,深黑冰凉的眼眸里布着几道红血丝,洁白的下眼睑有淡淡的青色,身上的衣摆亦有些皱。
轻云吓得忙躲到角落里。
“可用药了?”
他嗓音沙哑地询问。
淡烟摇头,“只勉强吃了几口,实在灌不进去。”
他道:“把药拿来。”
淡烟忙把药碗递到他手里。
他抿了一口药,在淡烟与轻云惊诧的眼神中俯下身去将苦涩的药汁渡入小妻子的口中。
也不知是不是药太苦,她根本不肯吞咽,漆黑的药汁顺着她嘴角溢出。
他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巴,重新含了一口药汁喂入她口中。
尚在昏迷的女子无意识地发出吞咽声以及轻微的喘息声。
明明只是喂药而已,静谧温暖的屋子里竟平白生出几分旖旎来。
一旁的淡烟与轻云瞧得面红耳赤,赶紧低下头盯着脚下两寸厚的错金织花波斯毯。
姑爷一向为人冷情得很,还是头一回这样待小姐。
大约过了半刻钟的功夫,一碗药悉数喂完。
他道:“都下去吧。”
轻云原本还有些不放心,被淡烟愣是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