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做什么!”
“没什么。”裴书敏轻叹,挪步向前,残忍地对她们母女俩步步紧逼,“只是一个失去母亲的孩子才能最大限度地激起父亲的保护欲。”
“我需要你,你的死可以激发阿铮的斗志。”
“阿铮为了你,数次拒绝嘉意公主,而嘉意公主是皇帝最小的女儿,从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般骄傲的女子定然……”裴书敏将她们二人逼入死角,唇边浮起一丝狠毒的笑,“无法接受总是对自己百般抗拒的男人竟转头迷恋一个罪臣之女。”
苏云缈恍然大悟。
若裴铮知晓是嘉意公主杀了她,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裴书敏竟要挑起裴铮与皇室的矛盾。
可裴铮毕竟是誉国公的义子,他的所作所为也代表了誉国府的态度,若激化了矛盾,对誉国府又有什么好处?
他究竟想做什么……
裴书敏向来心狠,只是惯以温文尔雅的样貌欺骗世人。
苏云缈知晓向他求饶是没有用处的,只抱紧了自己的孩子,视线飘忽,同时在脑中飞速思考着解救之法。
方才听他口吻,嘉意公主一直生活在皇帝的宠爱之中,性子虽骄横,应不会初次见面便对她痛下杀手。
她会对嘉意公主说清,她对裴铮无意,只求公主能大度放她和孩子远走高飞。
后半生,她决不会纠缠裴铮,定会衷心贺喜嘉意公主与裴铮鸳鸯壁合,白头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