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缈上次落水留下了病根,稍一受寒这身上的骨头缝便钻心地痒。
待她养好了身子再出屋已是五日后,雪蝉仍不见踪影,那两名丫鬟并不限制她外出,只是这一回她去哪,这两名丫鬟便跟到哪,雷打不动、风雨无阻的监视她一举一动。
自上次一同落水后,那青年便没再露过面。
正房处依然不时有背着药箱的郎中出入。
多日不见的雪蝉和一名女子站在廊下。
那女子一身湖蓝衣裙,头上凤钗艳光夺目,眉目端肃,因身量高挑,微低着头向雪蝉训话。
往日能说会道的雪蝉到了她面前变得俯首帖耳,只不住点头。
两人说话间不知怎的,忽然将头转向她这一侧。
雪蝉苦着脸,向苏云缈指了指。
苏云缈只想做名看客,并不想掺和到她们府里的家事中,便装作没瞧见自顾自转身要走。
岂料那两名丫鬟严严实实堵住了去路,“姑娘不急,我家夫人请姑娘过去一叙。”
两名丫鬟不放行,苏云缈皱着眉与她们僵持了一阵,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雪蝉识趣地走开,留苏云缈与那夫人两人独处。
那女子见苏云缈袅袅婷婷缓步而来,面上一派冷淡,愈发有些气恼,现下看她停在自己面前一言不发且姿容轻慢,便呵斥道:“你来前牙婆与牙公难道没教过你规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