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缨抬眼看向姜宴清,他目光沉沉与她对望,说:“你可知,我寻的是什么根?”
她说:“我只知道,大人志在青云之上。”
姜宴清抬手抚上她的侧脸,说道:“明朝明朝待明朝,只愿卿卿意逍遥。”
“沈缨,在你不识姜宴清时,他已将你所经历的事读了千百遍。”
“他知你活得辛苦,身不由己。懂你自轻自贱,万般算计。叹你蝼蚁坚韧,活得风风火火。”
“你不知,飞鸟道杀局偶遇你,于我而言是何等意义。”
“那一刻,南下千里的不安,全都散了。”
“而你猜出我身份时,我便觉得,此地终将不是我孤军奋战之地,这里至少有个沈缨。”
“所以,我对你严苛,曾疑你、斥你,但,我从未轻视于你。”
沈缨听着他的话,那声音清清润润的,像被阳光吹散的云雾一样,飘渺又真实。
这一刻,她好像等了好久,又觉得好熟悉,仿佛曾经经历过无数次一般。
她心里暖暖的,眼睛里的泪藏不住,“大人,你说的,我都信。”
君子不善言,但凡一言,那便是山盟海誓之言,她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