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缨将所有细节都串联起来,竟觉得十分洽和。
吴家有杀人理由,也有杀人的能力,如今,还差点东西。
证据。
姜宴清那边散了席。
他和一位五十来岁,身着浅绯色官服腰佩金带的官员并肩走出了亭子。
沈缨盯着那官员看了半晌,是五品官。
若是来自州府,那应该是刺史的佐官。
她眉心紧蹙,正思索间和姜宴清对上视线,他往这边走了几步,抬了抬手。
沈缨颔首,回身叫上王惜就往姜宴清他们方向走去。
她走到姜宴清身前,压着声音将林玉泊与吴氏的话一字不漏的告诉姜宴清,又说了吴氏似乎与人私下见面。
刚说完还没来得及退下,那位五品官员就带着一位女子走了过来。
当沈缨看到那女子面容时,终于想起这位五品官是谁了。
正是州府别驾阎通,是赵悔长姐所嫁之人。
五年前,赵悔被人焚杀于城外一座破庙。
发现时已成焦炭,只能勉强从他身上的配饰辨别出身份。
凶手极为老练,没留下丝毫痕迹,被县衙存为悬案。
赵氏当下便疯魔了。
她在府衙大闹一通后,被赵家主带回去关了一月,而又送到益州外祖家,之后便嫁给了别驾做继室。
别驾已五十来岁,据说极为宠爱小娇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