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饼没有吃到,子涵她却再也不想见了。
李昭宁在车里并未动身,裴砚却利落地掀开车帘下了车,站在车旁,向她伸出了手。
沉默片刻,她还是弓着身子站了起来,绕过那只手蹦下了马车。
跟着裴砚走进屋内,便闻到一股好闻的甜香,而随着她俩进屋,一个黝黑精瘦、衣袍朴素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两位想买点什么?”
李昭宁没有说话,裴砚也只是轻轻一笑:“我们……看看再说。”
他将人往里面让,笑道:“今日太晚了,许多糕点都卖完了,如果二位愿意等一等的话,我可以给二位现做。”
李昭宁不讨厌甜食,但也没有特别想吃,便只是在一旁站着没有说话。
裴砚则是选了几样让老板现做,中年男人也不推诿,而是记下单子便一头钻进了里面的厨房。
见男人进去,李昭宁才侧头问道:“这是子涵的父亲?”
裴砚点头:“是。子涵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改嫁给了一个富商,抛弃了亲穷的父女俩。”
李昭宁并没什么心情听这些,轻嗤一声:“如果你叫我来是要给我讲这些,讲她是如何有苦衷、如何身不由已,那么你可以不必再说了。”
李昭宁的声音不大,故而掀开帘子走出来的中年男人并没有听到她说什么,而是冲着两人展颜一笑:“方才郎君定的饼已经放进烤炉了,要等半个时辰,二位不妨坐下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