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噗哧一笑,“是吗?”继而掸了掸衣服向堂外道,“众举子皆知,本次科举,所有的题目皆写在题板上,由巡场官举板巡场三周,确保所有学子都看到题目后,才收在贡院前的廊柱下!”
段清转向段朗:“根本就不曾贴在墙上过。”
“至于那花柳巷的‘段小郎君’,是我找人穿着我的衣服去演的戏。”
段清盯着这位兄长,缓缓道:“父亲和兄长觉得我不务正业、为我打算,甚至安排替考,可是……你们可曾问过我自己的意愿?”
“至于兄长……明明被我拦下,却执意要混淆视听,承认你没有做过的事,就是为了……”
“够了!”段朗狠狠地打断他,扬起手,却被段清握住手腕用力按下。
“兄长此番认罪,是为了向陈崔投诚。”
“只有把陛下的科举搅得一团糟,才能毁灭读书人的信任和希望,让她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城墙轰然坍塌。”
“可是,兄长,与魔鬼做交易,你真的以为自己能赢吗?”
段清目光如炬,望着这位兄长,这位聪慧有加、一直如同不散的乌云般笼罩在他头顶,让他身上的光芒都黯然失色的罪魁祸首。
段朗怔然静立,再无别的话。
段清转过身,向李昭宁缓缓揖礼道:“陛下,科举替考一事,是草民的乳母李婆婆、长兄段朗蓄意陷害栽赃,草民并未替考也未曾舞弊,此事昭然若揭,望陛下明鉴。”
李昭宁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既然如此……”
话没说完,段清又突然开口:“陛下,草民还有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