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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被强|暴|奸|污,明明她才是受害者,为什么反而成了承担骂名和后果的那个人?”

段朗一笑,眼中是洞穿世事的淡然:“理应如此。”

李昭宁蹲下来,平视着段朗的眼睛:“男人有报国之心只需科举取仕,丝毫不受舆论影响,而女子的报国之心还要先受到探视和检验,确保贞洁才可进入朝堂,这不荒唐吗,段月?”

段朗绝望一笑,眼中静若湖面,仿佛李昭宁这样沉甸甸的话语已经挂在她心上百遍千遍,早已经不再能激起任何波澜。

“陛下若说荒唐,那该当如何?”段朗眸光一转,看向李昭宁:“陛下以为,我没有挣扎过,没有争取过吗?”

段朗的眼神凝滞,如同千年不化的坚冰,“做什么都没用。”

“一个女子,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不让家族蒙羞,除了死,她没有别的选择,”段朗眼中落下两行泪来,声音却平静,未带任何哽咽之声,“陛下还是叫臣段朗吧,”

她定定地看着李昭宁:“段月早就死在了十年前的那个无风无月的晚上,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只有段朗。”

说罢,她便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吱呀一声拉开了门。

李昭宁骤然握住她的手腕:“若我说,我能让段月重新站在阳光之下,以她本来的身份出现在朝堂之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