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宁将她手中话本突然夺过来,故作慌乱:“你……你不准告诉节度使!”
那婆子愣了一刻,瞬间明白这些邪书是可以去陈崔面前告状的把柄,迅速将包裹往怀里一抱:“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这就去报他!”
李昭宁咬了咬牙,扑过去,松松抱住那婆子的腰:“你别去呀……”
婆子腰上一扭,就把她甩得跌在了地上。
李昭宁脑子懵了一刻,刚准备撑着地面站起来,就听到一句不悦的声音:
“佛堂清净地,吵什么?”
一抬头,就看到端坐在轮椅中的陈崔。
婆子立刻抱了包裹去邀功:“节度使,陛下偷偷藏了好多杂书!”
李昭宁看她急功近利的模样,干脆一手撑地歪在地上,可怜兮兮地软声开口:“朕……”
陈崔后面是个生面孔的太监,机灵地跑过去扶起李昭宁,朝婆子踹了一脚:“糊涂东西,怎么能伤了陛下?!”
婆子委屈地皱了皱眉,把怀中的一包书往上举了举:“这书奴看过,都是些男男女女情情爱爱的……”
陈崔本来半垂着眼帘,突然睁开眼,挑眉看向那包裹。
太监赶紧将包裹取过来,掏出一两本书,呈给陈崔。
李昭宁眉头紧锁,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微张,一副干了错事被发现的可怜模样。
李昭宁听见陈崔指尖扫过书页的沙沙声。他翻页时,书页随着陈崔的动作清脆作响。
婆子冷笑着看了一眼李昭宁,向陈崔道:“节度使这次定要重罚,以儆效尤。”
哪知陈崔淡淡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