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今日,平时歪在一旁安睡的婆子竟然是醒着的,红着脸瞪着眼站在门口,拿着扫把等她。
李昭宁从偏殿绕过来,刚进门,就看到婆子朝她走了过来。
“你还知道回来?”婆子恶狠狠地扬起扫把。
李昭宁慢悠悠地越过她,把包裹放在书案上,打开,将书一本一本地拿出来,慢条斯理地整理,没有看那婆子,也没有说话。
婆子见李昭宁不搭理她,恼羞成怒,往她的方向走来,扫把的末梢在地上拖得嘶嘶响。
“说,去哪了?”婆子冷笑着,一只手按住包裹,凑近李昭宁,“扮成侍卫偷溜出宫,难道不怕节度使责罚吗!”
李昭宁瞥了她一眼:“朕微服出宫,婆婆无权过问。”
陈崔确实给了婆子监视她的权力,但绝不可能给她体罚李昭宁的权力。
她不敢动手。
“我不过问谁过问?”婆婆恶狠狠地盯着她,“节度使叮嘱过,让我好好盯着陛下!”
李昭宁悠悠一笑:“那你前几日玩忽职守放朕出宫,难道不怕节度使追责?”
婆子涨红了脸,指向桌上的小圆炉:“明明就是你用迷香!”
李昭宁把她的手推开:“有何证据?污蔑天子,你有几条命?”
婆子的声音小了些,梗着脖子道:“别跟我说有的没的,你偷偷出宫,到底去干什么了?”
李昭宁被她吵得有些烦躁:“包裹在这,你自己不会看?”
婆子将那包裹扒开,翻开书看了两三本,脸上红潮从面颊蔓延到了脖子和耳后。
她恼羞成怒:“阿弥陀佛……都是些淫词艳曲!”
李昭宁本来无所谓她怎么看待这些话本,但是见她这么羞恼的样子,突然计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