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芸芝道:“话是这么说,但古伦教的医者药师们都是无辜的,他们有真才实学,胜过阆苑城医者良多。要怪都怪那天净山宗主。
“但凡宗门,哪能没点龌龊事,她这般作为,让所有古伦教弟子、长老甚至太上长老都跟着蒙羞,现在古伦教无辜弟子们都恨上天净山了,都是她逞一时口舌之快惹的祸。
“咱们现在去虽然乱了点,但弟子、长老的位置空出来,栖画哥哥你也有可能成为古伦教弟子的。”
许栖画叹息:“在她之前,古伦教就乱了。”
凡事有弊必有利,如果古伦教因此换个宗主,名动天下,人尽皆知,就什么都得到了。至于宗内重新洗牌,洗了之后更清明。
聂芸芝委屈道:“栖画哥哥是看不上古伦教吗?我知道你以前是剑渊弟子,肯定是看不上古伦教这种小宗门的……”
许栖画道:“是真的不用。古伦教称不上小宗门。”
聂芸芝道:“栖画哥哥还是去试试吧,你身负道伤,时日无多,必须尽快寻到好的医师,古伦教医者真的不错……小路,你帮我劝劝栖画哥哥。”
凌陌央道:“祝福尊重。”
聂芸芝顿时一梗,区区一个凡人,居然没有自惭形秽,难不成孤陋寡闻到,真以为古伦教什么也不是吗?
聂芸芝一气之下,箍紧凌陌央的腿,凌陌央只觉一股灵力贴着皮肤窜入她的身体,尖锐的剧痛传来,她心念一动就能抹去,但她现在扮演的是个凡人,她一脸无语,很干脆地:“啊!”
许栖画道:“怎么了?”
聂芸芝既看不起她,又想得到她的东西,烦死了,无辜地问:“弄疼你了吗?是我不小心……”
凌陌央:“……”
凌陌央道:“要不我自己走?”
“那不行,你脚踝受伤了,若是自己走,骨头长歪了,以后会成瘸子的。”话是这么说,聂芸芝已经将她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