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句都很刁钻,凌陌央一脸老实:“我才跟着越掌柜来的阆苑城,没认识几个人。”
茯苓随母姓,就姓越,哪怕在天净山,知晓的人也没几个。
越茯苓瞬间心领神会,密语道:“宗主,我现在下山去盘下一间医馆。”
“你是不是被掌柜苛待了,”聂芸芝怜惜又同情,“这地方这么危险,却让你个没有修为的人来……”
正打算好好偏护“学徒”的越茯苓:“……”
对方这话一说,俨然就是相信了,凌陌央沉声垂首:“掌柜的对我很好。”
许栖画温声道:“阆苑城许家,许栖画,你呢?”
“凌陌央。”
“小友的名字很大气。”
凌陌央道:“凌空的凌,阡陌的陌,中央的央。小路中间的意思。”
聂芸芝脸上笑盈盈的,直接明了地道:“小路小路,我救了你,你是不是该谢谢我?”
怎么不让许栖画也谢呢!凌陌央拿出一把碧草,道:“送你。”
聂芸芝:“……这积雪草是养肤的吧,那我送给你好了!你送给我,我送给你,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凌陌央道,“你的名讳是?”
聂芸芝道:“和你一见如故,忘了介绍了,我叫聂芸芝,古伦教内门弟子。”
凌陌央正想着该怎么自然地接下去。
“余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