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家家主厉声道:“我苛责他?我就恨我太纵容他,让他不听我的话,忤逆我!做下如此丢人之事!”

“爹爹,哥哥他没有……”

“你还说?”施家家主拿着软鞭指着施清荷,“再说,我连你一起打!”

霎时间,风声连着雨声,雷声一齐响起来,施家家主扬起鞭,长鞭仿佛划破世间所有声响,硬生生落在施之谓身上。

施之谓咬着牙,一声不吭,只因施家家主说了,叫他莫要喊叫,这点儿疼都受不了,传出去丢了施家的脸。

就这么,施之谓被关在祠堂里,一关就是半个月。

半个月里,他无数次午夜梦回,都能梦到一个红衣背影,他多想留下她,可是每次在梦里,他都留不住。

半个月后,施家家主问他,“可否知错?”

他望向祠堂外若有若无的日光,木然点点头。

他离开了祠堂,却失去所有力气,整日躺在床上,生怕出门,因为一出门,别人看他一眼,他又会觉得他们在笑话他,笑话他被人抛弃了,被那样的人抛弃了。

他这副样子,施家家主更不能让他出去,将他整日关在屋里,和坐牢一样。

有一日,在沈夫人的苦苦哀求下,施家从外面请了个大夫来给他看病。

那人穿着道士装束,施之谓起初没有认出,等到那人提点了一句,他才想起来,那不是和苏川柏两兄弟一起开药铺的人么?

苏川柏,苏祈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