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雨天,施家家主手握软鞭,狠狠地朝着施之谓身上打去。

“施之谓,你一错错在识人不明,将那样肮脏的女子带回施家,还妄言她是世上最好的女子,要与她成亲,结果呢?她在婚礼当日抛下你,不顾施家的脸面,不顾你的心情,不顾你的哀求,将你的尊严踩在脚下,如此,你可知错?”

鞭子混杂着雨水打在施之谓的身上,将他的身心都打得皮开肉绽。

雷声轰鸣,一声声仿佛都是对他的嘲笑,嘲笑他被抛弃,嘲笑他自作多情。

施家家主再打一鞭,天上雷声更响。

“你二错,错在不敬长辈,将施家百年来的名声毁于一旦,想我施家先祖一直以来以仁孝闻名乡里,何时做过如此没有脸面的事?一个那样的女子,也可以如此羞辱施家,若你早听我们的劝,何至于此呢?你真的该打,该打!”

鞭声混杂着雨声闯进施之谓的耳朵里,他疼得脸色发白,力气全无,可最难受的还是他的心,他明明记得在那个雨天,苏祈春求他娶她,她字字认真,句句诚恳。

“爹,你别打哥哥了!”雨幕里,一个窈窕身影冲过来,扑在施之谓的身上,哀求着施家家主,“爹爹,求求你别打哥哥了,哥哥也是被人骗!他也很可怜很委屈,求你不要打他了……”

施清荷哭肿了眼,自她知道苏祈春做了那样的事后,就非常担心施之谓,同为施家人,她很清楚,施之谓的喜怒哀乐不重要,施家的脸面重要,施之谓的委屈不甘不重要,施家的体面最重要。

眼下出了这样的事,沈夫人求了老夫人几天都没有用,只有她,只有她还能护一护施之谓。

“爹爹。”施清荷跪在雨地里,拽着施家家主的衣裳,哭诉道:“爹爹,哥哥他已经够可怜了,你就不要再苛责他了好么?”

“我苛责他?”施家家主一把甩开施清荷,施清荷整个身子摔在雨地里,“啪”地一声响。

施之谓大喊:“妹妹!”

施清荷躺在地下,抬头看施家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