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吃饱了吃饱了,走吧。”公孙一绪动了两下筷子,站起身,喊着两个哑奴准备离席,李元礼也没有拦他,他们三个一前一后离开。

路过门口时,其中一个身材瘦小的哑仆回头看了一眼门口座位上的几个人,皱紧了眉。

湛江县,雨。

一群人被雨困在屋檐下,她们多是些妇人,被困在屋檐下后,便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说起这些时日湛江县的八卦。

“听说了吗?”

“什么?”

“还能有什么?还不是……”她们说起名字时,特意压低了声音。

“施家那个大公子的新娘子,跟着别人跑了。”

“哟,这人怎么想的啊?施家公子多好的人啊!”

“是啊!”

“我听说施家家主觉得施家公子丢了施家的人,罚他在祠堂里跪着,什么时候认错了什么时候才出来。”

“这么惨?”“那他认错了么?”

“听说是没有,唉!施家公子也是个情种!”

“可不嘛!”

同样的雨幕下,施之谓跪在祠堂里,面对着施家先祖,反反复复地忏悔自己的过错。

外面的雨很大,但大不过爹爹的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