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几个弯,苏祈春拽住李元礼的手,非逼着他停下,苏祈春拧着眉问:“施之谓你干什么?”

施之谓被这一声斥责说得面色通红,他停下步子,局促地不敢回头。

苏祈春望着他,等着他回话,对他的耐心一点点地消失。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施之谓的牙几乎都要咬碎了,他红着脸,叫住已经回头的苏祈春,声音激动得无以复加。

“等等,等等纤纤我有话说。”

苏祈春没有停下,继续往前走,娘亲死了,爹爹病了,山哥哥说他并不喜欢他,李元礼也不准备放过她,事已至此,她的命运都被拿捏在别人手中,她没什么想听的话,想做的事了。

苏祈春走一步,施之谓跟在后面走一步,边走边说:“纤纤,我知道你这些日子过得不好,李元礼那个混蛋他欺负你欺负得很惨,我也没有办法帮你,你知道的,我家里人虽然喜欢你,但你终究是我的妹妹,名声也不好,我和你走得太近对施家的声誉太不好了。”

施之谓说得认真得可笑,一字字都像划在苏祈春心上。

“你知道的,我有很多的苦衷,我是施家人,所以不能随便任由自己的心乱来。”

苏祈春深深地闭上眼睛,冷笑一声,“施大公子,我知道你的为难之处,我也并不想逼你做什么,我也不会怪你,人活在世上,身不由己的时刻太多了,我理解你。”

“你理解我?”施之谓眼含泪话,“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能理解我。”

苏祈春脚下的步子越走越慢,“是的,我理解你。”